她现在或许病得有些严重,温淼才是那唯一的药。

慢慢阖上眼,季白青准备酝酿睡意,到了半夜却又缓缓睁开了眼。

她根本睡不着。

她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偷拿一件温淼的衣服好了,虽然洗了,但多少还是有香气残留。

没有再继续躺着,季白青下床,站在窗前,感受着夜间温热的风一阵一阵地往脸上扑。

也就站了十几分钟,她悄无声息地出了门。

在主卧的温淼听到了微小的动静后也一愣,透过朦胧月光看向窗外高挑的的身影。

这么晚了,她去哪?

温淼拧着秀眉,最终还是将自己想要开口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
也对,季白青有什么事总是会瞒着她,无论是温淼对季白青,亦或是季白青对温淼,她们都默契的不太坦诚。

这是温淼不想要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
就像是季白青想好了可以救下温向荣的计划,却一直没有和她说一样。

此时她出去,也没有告诉温淼到底是要去干什么。

想到这,温淼垂眸轻笑一声,也对,两人都已经分开了,好像也没必要再对她报备。

她想,即使温向荣现在摆脱了黑五类的身份,对季白青和季家的影响减少,但是曾经造成过的伤害是消除不掉的。

她害季白青丢了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,还害得季伟的腿受了伤。

这些事压在她心里,分量沉甸甸的,温淼释怀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