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生生的、富有朝气的温淼。
不是躺在地下沉眠的她。
季白青抱着她的手慢慢收紧,直到听见怀中的人小声吸了一口气后清醒几分,才将她放开。
少了青年强势的桎梏,温淼终于得以站直身体。
两人之间相处了那么久,温淼对她的情绪变化感知敏锐,一时也看出来她当下的不对劲。
只是分手是她坚持的,只是她没想到,季白青会直接晕倒,还一晕就是两天,呼吸微弱,但又几乎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好在现在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里还带着精神高度紧绷的沙哑:“哪不舒服?”
季白青直勾勾地看着她,和她对上视线后,又立马像是被烫到一般垂下头,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,轻轻煽动,被柔白的面孔衬着有些柔弱。
她没说话。
温淼见从她的口中问不出来什么,便转身出房间去叫温如嫣来看看。
在她转身后,季白青的再度抬眸,目光落在她身上,灼热中透着轻微的痴迷。
她的温淼。
没多久,温淼就带着温如嫣回来了。
她手里端了一杯温水,递给季白青。
接过搪瓷杯的时候,季白青的手碰到了温淼温热的手指,瞬间心如擂鼓,低着头掩饰住面颊上突然蔓延的绯色,小口抿着水。
多久没有牵过手了?好像已经时隔千百年。
温如嫣没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奇怪气氛,给季白青把了脉后,有些纳闷,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医术,说的还是以前的那一套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