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喜欢,我不喜欢你,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会继续和你做朋友,你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
看着女人冷淡姝丽的眉眼,季白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钝痛从心脏席卷全身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刺得她眼眶发烫。

不能做恋人,连朋友也不能做吗?她只是想要陪着温淼一起照顾温向荣而已,最起码让她不要那么累。

“蓁蓁……”

季白青还想要多说些什么,却被温淼打算。

温淼死死拧着眉:“不要再说了,我现在很烦!我希望你能离我远一点,越远越好!”

这话说出来,季白青丧失了再去多说的勇气。

她也忘记了自己是用什么语气回了温淼一声好,随后分外狼狈又沉默地守着温淼,陪她从远宁回到溪宁,又从溪宁去远宁。

温淼现在像是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随地都会断掉。

她绷得太紧,季白青也只能将人看得紧一些、再紧一些。

所以她也并不放心温淼只身前往远宁,像个影子似的跟着她来回,不过此后每次赶路途中她都不再和温淼说话,曾经关系密切的两人在此时只能生出无尽的沉默。

无论温淼怎么说、怎么发火,刮风下雨,季白青从来没有缺席过。

云水村中与温淼有关的流言一直没有停下来,流言秽语、谩骂抹黑,光是轻飘飘的言语就足以将人的一身浑身傲骨都打碎,将人挺直的脊背压弯。

季白青唯一庆幸的是,温淼虽然看起来柔软,但是内心却足够强大,没有被这些污言秽语打倒。

但是这些流言原本就不应该出现,村里人的恶意实在是太强大,无论是刚到云水村的温淼还是被人知道有个被下放的奶奶的温淼,在各种阶段都被人以各样的语言恶意揣测贬低。

季白青不明白,人的恶意怎么能够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