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和腿、一身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弄的?

“奶奶。”她轻唤温向荣一声,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
不知在什么时候,温向荣再度阖上了眼睛,陷入昏睡,只是身上的温度越发滚烫。

好在温淼很快就买来了退烧药,两人合力让烧晕过去的温向荣将药咽下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
温淼去找了几捆干净的稻草,在季白青将温向荣抱起来的时候铺在地上,随后才将人放回干燥的稻草上,又给她脸上、身上的伤处都擦了药。

最后眼神落在扭曲的小腿上时,温淼的眼泪终于憋不住,滴滴答答地往下掉。

“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
明明只是一个多月不见,温向荣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,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这么折磨?!

将刚才找村民换来的蚊香点上,在眼前盘旋的蚊蝇总算被熏了出去。

牛棚里的被褥就薄薄一层,抵挡不了夜里的寒意。季白青和温淼将外套脱下来盖在温向荣的身上,看温向荣睡熟了,两人出了牛棚,沉默地站在苍茫夜色中。

十几个小时过去,滴米未进,胃里空荡荡的,两人却都没能感知到饿意。

静了一会儿,温淼将眼角的泪滴拭去,有些茫然地问季白青:“奶奶真的是做错了事吗?”

季白青沉默一瞬,摇了摇头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温向荣到底有没有做错事情,答案好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
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难以改变。

季白青只觉得分外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