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是拿了衣服准备去季白青家准备洗澡。
季白青中午还提前烧了一锅热水,给温淼抬到了澡间去后才开始准备晚饭。
将排骨放在锅里夹了板栗炖上后,季白青将前段时间摘回来的山核桃剥开,挑出核桃仁放在碗里,等堆满一小碗后才去处理昨天打到的野鸡。
她打算将野鸡熏成腊肉,方便以后存放。
温淼洗完澡后,脸颊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,长发湿润,用毛巾包着,发尾还在滴答往下滴水。
季家的澡间四面都是青石砖铺设而成,也不会漏风,她洗得很暖和。
季白青抬头见她出来了,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,帮她将头发上的水滴擦拭去。
温淼坐在火堆前,身上沾上的冷气瞬间被赶跑了几分,看到灶上放着的核桃仁,她吃了几颗。
季白青不重口腹之欲,也就温淼要求她必须吃掉的东西她才会像是做任务那般按时完成。
所以一碗核桃仁不需要多问,就知道肯定是给温淼剥的。
她心情颇好地扬起唇,捡起两三颗核桃仁,扭头塞进季白青的嘴里。
“一起吃。”
季白青被塞了吃的,有些反应迟钝,连带着舌尖意外扫过她的指腹,留下濡湿水迹。
温淼收回手,想到刚才湿润的触感,不自觉捻了捻那处指腹,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
季白青倒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,将核桃仁咽下后开口道:“给你剥的,你多吃点才对。”
温淼甩掉刚才奇怪的感觉,哼哼一声。
“我才不吃独食。”
听着这句话,季白青帮她擦拭发尾的动作逐渐放缓,唇角也染上了些笑意,心里泛上点甜,想到了两人初见的那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