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自己像是温淼的人形安眠药,温淼睡不着了就按着她吃一口。
早上出门,她偷偷量了温淼的无名指的尺寸,上午匆匆去食品站杀了猪后,立即去找了镇上的银匠,和她学做戒指。
温淼的患得患失她都看在眼里,温向荣的事情快要被解决了,季白青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给温淼更多的安全感。
一整个上午不知道重来多少次,季白青终于做出来一个精致一些的银戒。
两个戒指一个是季白青的尺寸,一个是温淼的尺寸,她的戒指上刻了一颗星星,内侧写着温淼名字的缩写,温淼的是刻了一弯月亮,内侧是她的名字。
这么长的时间不算白费,季白青满意地将对戒收好,回去的时候还特意去了大山村,找种花的阿婆说明情况之后剪了一大捧开得鲜艳妍丽的花,粉色、黄色的花瓣挤挤攘攘凑在一起,柔嫩的花瓣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发出悦耳的沙沙声。
今天的天还格外蓝,风和日丽。
她回家恰好遇到了要回去的何香月,看着她自行车前的一捧花,她问:“给淼淼的?”
季白青笑了笑,“对,娘,你待会儿让淼淼去新屋一趟,先别告诉她花的事!”
说完后,她骑车往新家的方向走。
进了屋里,她想了想,还是将花放进了卧室里。
放在绒袋里的对戒被她拿出来仔细看着,在等着温淼过来的时间里,她显得有些坐立不安。
花准备好了,戒指也亲手做了一对,虽然不能确定温淼收到礼物后会不会开心,但她还是期待又紧张。
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将可以看到的灰尘都打扫了一遍。
正想着到时候要说什么样的话,才能让温淼彻底放心,愿意考虑和自己领证结婚的事,沉思中,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却突然感觉沙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她。
她有些疑惑地将沙发套掀起来,将手伸进沙发缝隙,皱眉看着掏出来的东西。
是一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