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后就不疼了,真的会这样吗,妈妈。

她心好痛,已经一段时间了,越来越痛,痛彻心扉,但却没有像温泠月所说的那样习惯。

她没有丝毫习惯。

呼吸声在黑暗中有些急促,温淼想着放任不管,但却突然被另一个人从身后抱住。

两人身体相贴合,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,温淼一怔,身体放松下来,契合无比地被圈进对方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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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温淼起的早,没让季白青看到自己眼下的青黑,做好了早饭后留了一部分给她,装上何香月和季伟的份给她们送到了医院。

一夜过去,季伟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,只是在医院住的有些不自在,只能躺在床上,什么都干不了。

温淼去问了医生,今天下午就可以办出院手续,只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
她抿唇,去食品站买了点菜,又去供销社买了点给季伟的补品,最后去邮局将季白青的信给取了。

回家,将信放在卧室的桌上,温淼开始做饭。

给温向荣送了饭后,她又去医院给何香月她们送午饭。

离开前,她对何香月道:“婶,下午的时候我叫牛叔赶牛车来接你们。”

说完后,温淼匆匆往外走。

一直出了医院她才停了下来,扶着自行车的车头在原地站了会儿。

她也并非是有急事需要离开,只是对着何香月和季伟时始终心怀愧疚,整个人都被愧疚淹没,还怀着鸵鸟似的躲避心态。

见到她们的时候丝毫不敢抬起头,怕对上任何一人失望、责怪的眼神。

即使只是轻飘飘的一眼,但是对温淼来说,还是太过沉重,能够将她整个人都压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