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过后,看着村里贴着的季白青的表彰报纸,陆延的手垂在身侧,拳头紧握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
季白青!这个该死的报社怎么还敢把季白青的事迹登上去表彰的!

她明明是个和黑五类混在一起的坏成分的女人,她凭什么能够上报纸!

盯着那张报纸,陆延不顾还有其她人在看,伸出手直接将报纸扯下来撕碎。

报纸在他的手里化为了碎渣,原本还有人在回味着报纸上的内容,虽然不识字,但看看照片也是好的,但此时却突然被陆延打断。

男人长得人高马大,这么长时间的劳作让他晒黑了不少,又有着一身腱子肉,光是看起来就觉得不好惹。

她们不敢靠近,只能在一边窃窃私语,议论纷纷。

“这个陆知青是不是有病?突然那么狂躁!”

“不知道,也许是得了疯牛病。”

“好好的一张报纸怎么他了?这可是我们村出的第一个能够登上报纸的人。”一个大娘心疼地开口。

马上就有其她的人附和:“就是啊,报纸好端端地贴在这儿,又没有招他也没有惹他,也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病。”

“果然,即使是城里来的知青还是不能够和白青那丫头比,还是我们白青丫头好,都登上报纸了!”

听了这话,陆延死死地盯着说话的大娘,眼神阴沉,像是想要将她人也撕了。

“她算个屁,还敢和我比!”

周围的人被他暴怒的声音吓一跳,顿时也有人忍不住了,捞起袖子正准备和他干仗,哪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陆延说完话后像条战败的狗似的离开了。

知青点,方海洋也被刚回来的陆延黒沉的脸色吓了一跳,小心询问:“陆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陆延转头看向他,声音嘶哑:“你知道季白青登上了表彰报纸?”

方海洋被他盯得心里发虚默默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