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青那丫头和黑五类搅在一起?”
……
听着周围的讨论声,瘦竹竿正得意,突然脸上又被添了个巴掌印。
何香月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个生儿子没屁|眼的坏东西,瞎咧咧什么玩意,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把你嘴给撕了!”
男人捂着被打的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泼辣的女人。
他没想到那疯女人的娘也那么不见道理,竟然一上来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他。
他彻底恼了,“我哪里瞎咧咧的?!我们村来了个黑五类,你女儿天天去帮她干活!这不是搅在一起是什么!能和坏分子混到一起去的还能是什么好人,果然,现在一看你们一家子都不讲道理!”
他抬起头,一眼看到了蹙眉走近的温淼,磨了磨牙,继续道:“你女儿还和个女人搞同性恋,恶不恶心?!”
这话听得何香月的手都在发抖,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看热闹的熟悉邻里听他所说的话后,都对何香月和季伟投去了异样的眼神。
温淼的脸色冰冷,看着男人开口道:“同性领证早就合法了,你说我们恶心,是在质疑上面出来的决定吗?”
趁着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扭头对季伟道:“叔,他这样是需要评判教育的吧?”
这话一出,男人的脸瞬间白了。
季伟点了点头,将想要逃跑的男人按住,往李向东家走。
男人见逃不过,干脆开始破口大骂:“你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和黑五类走得近的全都是坏分子!”
两人走远了都还能够听见男人的声音。
看热闹的人听了一嘴季家的事,此时看向她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,嫌弃、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