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瞬间从头到脚都溅上了泥水。

一想到刚才的恶心的触感,季白青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
阴着脸捏着瘦竹竿的下巴,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。

“老娘真是给你脸了。”这是季白青得出来的结论。

男人被她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嘴还被她捏着,说不出求饶的话,只能剧烈地“唔唔”。

季白青听得心烦,随手抓了一把泥巴往他的嘴里塞。

她将男人放开,冷眼看着对方偏过头去咳得撕心裂肺。

“下次再来惹我,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过去的了。”她丢下这一句话后,用水拍了拍刚才被男人摸过的地方,继续蹲下拔秧苗。

男人好不容易将嘴里的泥水都咳了出去,身上全是泥腥味,像个彻底的泥人。

他瞪大眼睛看向季白青,刚才的窒息感似乎还存在,现在的他脸色涨红,像个破风箱似的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疯子。

这个女人是个疯子。

他爬起来,连掉落的鞋和扁担都不顾,一路往家狂奔。

到了家后,他将门栓好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一直到身上的泥浆都被风干了才回过神来。

意识到自己刚才落荒而逃的行为有多丢脸后,瘦竹竿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
那个女人,居然敢这么对他。

不就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腿吗?

他脸色多了几分怨怼,眼珠子一转,突然想到了报复的方法。

既然她不识好歹,那他也不会再给她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