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错了事,不可以靠走捷径让她原谅,温淼从季白青刚才的话中提炼出这个结论。

季白青没说话,将人放在卧室的凳子上后才问:“你是笨蛋吗?”

摔倒疼的是她,她对自己道歉什么。

如果可以选择,季白青宁愿她是装疼向自己撒娇,而不是真的摔疼了还要故作懂事地道歉。

她出去找药膏,在这之前警告温淼:“坐好,不许乱动。”

肩上披着的外套也被她搭在了温淼的身上,感受着残留的对方身上的体温,温淼低头嗅了嗅。

明明身上的擦伤发疼,但她还是露出浅笑。

阿青好像还在心疼她。

但到底怎么才能够不生气呢?

季白青拿着药和纱布回来,见温淼听话坐在那没动,脸色和缓了一些。

她先帮温淼将手上的纱布拆开,上药后再包扎好。

视线落在她沾了泥灰的双膝和手心上,她打湿毛巾擦干净,专注地给她上药。

温淼低头看着她,试探开口:“阿青。”

季白青眼都没抬,回她:“不许说话,我现在还在生气。”

温淼像蜗牛似的,触角刚伸出去,触碰到阻碍又立马缩回了壳里。

好在季白青现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她的伤口上,不然多少又得被气出点好歹来。

手上被擦破了皮,撩起裤子来,膝盖上磕青了,温淼的皮肤白,肉眼看起来有些严重。

她用药酒帮她将淤青揉开,刚按上去就听见女人痛呼一声。

季白青冷声:“痛也得忍着。”

淤青不揉开,之后会更疼,尤其还伤在膝盖。

两个膝盖的淤青被揉开后,再看温淼,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