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慌,睡不着,季白青知道,便陪着她一起熬。

两人不说话,一夜没能睡。

第二天还要起个大早,食品站杀猪。

哪知道卖完猪肉刚到家,就听见了何香月说:“淼淼今天切菜把手给切了。”

她脸色不太好看,抓着温淼的手查看,不浅的一道伤口,差点就能见到森白的骨头了。

血还没止住。

去卫生所拿了药,赶紧给她敷上,包扎好。

季白青吐出一口郁气,“以后别碰刀了。”

温淼想要解释什么,但见她脸色难看,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。

当天晚上,温淼还是睡不着。

本来想着还是糊弄过去,但季白青对她的状态了解得清清楚楚。

白天她也没有休息,晚上又不睡,还受了伤。

季白青脾气再好也有点暴躁了。

她问:“因为担心奶奶,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?”

“一天一夜没睡了,温淼。”

温淼没说话,指尖蜷缩,松松拢成拳。

沉默了一会儿,季白青又开口:“明天我给你请个假,你好好在家休息休息,最起码睡一觉,好吗?”

温淼的手攥紧,刀伤处结的疤瞬间崩开,血色透过纱布,她靠着那点刺痛维持清醒,语气不自觉加重: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