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敲门,直接用蛮力将门破开,李文宇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走在前面。
“温向荣,出来!”
喊着曾经惧怕的人的名字,李文宇虽然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,但还是中气不足。
革委会的其她人左右看了看,见着屋子里摆着的东西眼里闪过一抹嫌弃。
不是说她执行资产阶级路线,怎么家里一穷二白的,除了家具就没什么其它贵重的东西。
也就电视机值点钱。
温向荣从书房里走出来,脊背一如既往地挺直,直直看着李文宇的眼睛。
李文宇心一慌,随机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又挺起胸膛,手一挥,“快去搜查!和资产阶级有关的东西全都搬走。”
温向荣让开道,冷眼看着她们翻找。
一个脸颊精瘦的男人路过她,呸了一声,不屑道:
“一个黑五类,不知道在傲气什么!”
温向荣一脚踹向他的屁股,男人跪倒在地上,哀嚎一声。
“老娘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瘦脸男人狼狈地站起来,捏着拳头就要挥,拳头还没砸到对方脸上,又被温向荣一脚踹飞几米远。
李文宇嘴角抽了抽,将他扶起来小声道:“副主任,她以前是上战场打仗的,你打不过她的,还是别动手了。”
男人吐出一口血沫,恨恨地看了温向荣一眼,咬牙道:“东西全搬走!全都是资产阶级的东西!”
革委会的人东翻西找,将东西搬得几乎只剩下一个空房子。
温向荣在一边站着,眼神落在了自己被带走的奖章上。
一盒耀眼的、代表着她的功勋的奖章,也被搜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