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看着她们的背影,梅叙开口拦下,眼神盯着温淼轻声开口,“以后常来。”

季白青笑着应好。

等到门被关上,梅大娘有些担忧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梅叙捂着眼睛,沙哑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:“娘,泠月……不在了。”

闻言,梅大娘脸色一变。

“不在了……”

梅叙和温泠月赌了二十多年的气,气她看不出自己的心思,气她擅自和男人在一起,断联二十多年,没想到现在收到的却是温泠月去世的消息。

她这么多年的煎熬像是一场笑话。

梅叙缩在沙发上泣不成声。

梅大娘在一边看着心里也是百感交集,梅叙四十好几没有结婚生女,这么多年,就算她不说,梅大娘也知道她还在惦记着温家大姑娘。

只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
温泠月将梅叙看做是朋友,梅叙却喜欢她。

她犹豫一会,最后还是说:“叙叙,当年京市寄过来的信我都留着,没有烧掉,你要拆开看看吗?”

闻言,梅叙抬起通红的眼,点头。

将铁盒子拿到房间,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重量,梅叙的心越发酸涩。

五六年的时间里,温泠月给她寄过这么多信,她却一直没有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