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声音不知道响了多久,温淼亲得投入,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让季白青钻了空子,手钻进了衣服里,握住了柔白。
眼睫重重一颤,温淼“唔”了一声,随后被季白青反客为主,亲得说不出话来。
原本松松垮垮挽起的头发,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长发落下来,遮住了雪白纤瘦的脊背。
衣服散落地搭在椅背上,温淼的手陷入季白青的黑色长发中,抓着她长发的手突然绷紧,手背上的经脉越发明显。
两股不同的喘|息声混乱,季白青的长发落在她的身上,黑发间透露出极致的新雪似的白。
温淼想将她推开,却有几分无力,声音也软绵绵不带什么气势。
“呜……不许、咬。”
安抚地揉了揉温淼的腰窝,她很快就陷入了绵绵、温和的细沙中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睡着了,季白青将水光涟涟的手擦拭干净,简单收拾了床,见人睡得安安稳稳才松了口气。
果然做这种事就是容易困,极致的快|感过后人总会被困倦簇拥,无论心里再多的事也该睡着了,季白青愿称之为快速睡眠法。
她想着,这几天就该多和温淼亲昵,让她少多想。
别到时候憋出毛病来了。
对温向荣后续的安排,她计划的差不多了,不需要温淼再以健康为代价,去耗费太多心力。
“晚安。”在鲜红泪痣上轻啄一口,季白青抱着她也阖上了眼。
新的一天要去杀猪,季白青给夏寒梅和王宝珠也带了礼物。
去仓库前,她先去找了夏寒梅。
夏寒梅果然在,她笑着开口:“夏主任,新年好。”
听着动静,夏寒梅抬起头,见是季白青回来了,还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