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青屈指弹她的额头,见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额头,这才露出笑来。
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现在我还回来了。”

见温淼眸光闪烁,她拉过了另一边的凳子坐下。

“好了,我和我娘她们都说好了,她们都知道了。蓁蓁,我还是之前那句话,结不结婚对我来说不重要,只要我们还爱着对方就好。”

婚姻不过是两人在一起的另外一重形式的证明,她听到温淼说暂时不结婚,失落肯定是有的,但想开了之后,也觉得可以接受。

无论步入婚姻阶段还是留在恋爱的阶段,都不能改变两人相爱的本质,这对季白青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

哪天温淼突然说不爱她了,她才有可能发大疯。

思绪到这,被大脑的刺痛阻断,脑内无端响起轰鸣。

季白青揉着太阳穴,眉心皱起。

见她面色苍白,神色有几分痛苦,温淼慌张询问:“阿青,你怎么了?”

见她手指抵着太阳穴,抿着发白的唇一言不发,温淼只能绕到她的背后,帮她轻轻按着头。

好一会儿后,季白青缓过来那阵针扎似的刺痛,才安慰温淼。

“没事,刚才有点头痛。”

大概是昨天晚上在屋外吹了太久的风,被吹出来毛病了。

温淼还在用柔软的手指轻轻给她按着穴位,话里的担心还没褪去:“真的没事吗?”

季白青抓着她的手指,没让她继续。

“真的没事了,不信你现在再看看。”

她抬起头来,乖乖让温淼看自己现在的状态。

与刚才相比,现在脸色好多了,也就额角还存留部分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