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打算今天吃饺子,但温淼突然来生理期,季白青多做了个甜酒糟鸡蛋,这是她娘告诉她的痛经秘法。
温淼来生理期一向有痛经的毛病,此时揣着暖水袋神情恹恹。
季白青哄她吃了甜酒糟鸡蛋,又让她吃了几个饺子,才让她在床上躺一会儿。
她吃了早饭,又出去将泡着的裤子搓洗干净,处理的早,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
洗完之后,她又灌了个热水袋,在炉子边烘了烘手,这才到床边,将温淼捂着肚子的暖水袋拿开,新的暖水袋放她脚下,自己上了床,用手给她揉肚子。
感受到身后贴过来的温热身体,温淼有些委屈。
“都怪你昨天要白日宣淫!今天好痛的。”说着,她委屈得要掉眼泪。
季白青有苦说不出,明明她之后缠自己缠的很紧,显然是舒服的。
但温淼情绪不佳,她哄着:“对不起,下次我一定不那样了好不好?”
被人顺着,总是越哄越委屈的,温淼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,谴责她:“过分、不节制、不听话。”
季白青:“……下次一定不过分、节制、很听话。”
温淼不听她的话: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行行行,没下次了。”
听她这么爽快,温淼又委屈上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?”
季白青:“……”
她好冤枉。
亲了亲怀中人的耳朵,她哄:“没有嫌你烦,喜欢你爱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感受到她的耐心,温淼总算停了眼泪,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。
不知道是不是甜酒糟鸡蛋起了效果,中午温淼多了些精神,食量也很正常。
听着季白青说要去给奶奶她们送饺子,她也说要一起去。
季白青多问了一句:“不痛了?不舒服就在家待着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温淼摇了摇头,“已经不怎么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