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习惯性患得患失,即使季白青给的爱满得快要溢出来了,她还是会觉得不安。

前二十年的生活中,太多东西她都难以把握住,她最害怕的就是,将季白青对她的喜欢和爱意耗光。

哪怕现在季白青那个哄着她,抱着她,那以后久了会不会就不管她了?

她这样是不是很烦?

情绪不知不觉中变得越发低迷,温淼垂着头,不敢看身边季白青的神色。

怕从她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的不耐烦。

季白青自然猜不到温淼的患得患失,见她又不太想搭理自己,只好提前将自己给她买的礼物拿了出来。

是一尾金鱼吊坠,挂在黑色的编绳之上,原本暖白的玉却在尾巴处带上一抹橙黄。

在温淼的面前晃了晃,她说:“这就是我今天买的东西,原本想着我再修修、试着雕刻一下,结果我们蓁蓁又不高兴,那我只好先拿出来哄哄你了。”

她说:“之前你的小金鱼是妈妈给你的,既然摔碎了,那就换上我给你的好不好?我送的小金鱼代替妈妈的陪着你。”

玉色金鱼在空中晃荡几下,见温淼没什么反应,季白青还以为是她不喜欢。

刚想收起来,金鱼却被温淼接了过去。

摸索着上面的纹路,因为一路上放在兜里,这还带着季白青身上的体温,是温的。

温淼将抬起脸,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变得湿漉漉的了。

看着那盈盈水光,季白青原本定下的目标又多了。

她想要温淼的眼里此后再也没有忧郁。

粉色的唇瓣微微一张,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,温淼先她一步,将自己的长发整理好,露出修长的颈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