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蝴蝶结被拆下,丝绸细带也没有被人丢下,而是被用在了其它地方。
女人被推倒在床上,长发散开,乌黑的发衬出那张芙蓉面越发雪白软腻。
长长的系带在她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环绕,最后被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双手被按上头顶使,季白青的唇落在她的唇边,气声缓缓:“蓁蓁,我要开始享用礼物了。”
没得到回复季白青也丝毫不介意,唇在她的脸颊上轻啄,最后往下落,在似雪的肌肤上落下了一朵又一朵的红梅。
温淼的眼睛闭着,感受着对方的动作,睫毛簌簌地抖着,下意识想要将人推开,手却被罪魁祸首绑住。
只能无力承受。
不知是触动到哪一点,温淼的腰一颤,腿肚细细地发抖:“呜……阿青、阿青……”(审核,单纯说说话)
季白青抬起头,整个人闷在被子里,只能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。
“可以的,蓁蓁。”
季白青的手指修长,指甲会及时修剪,圆润、没有棱角。
因为干农活多,她的指腹上带着茧,有些粗粝,偶尔擦过温淼的肌肤都会刮红,两人还未试过真正的方式,这一次便要温淼彻底放开一些。
温淼细细地哭了起来,最开始还顾忌着脸面,后来只感觉大脑发白,什么想法都装不下了。
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爱人施加在身上的点点滴滴。
她像是一只可怜的猫崽子,被另外一只大猫按在身下,大猫伸出舌头细细地给她舔着毛,任何一处都没有被放过。
虽然大猫收着舌头上的倒刺,但浑身上下的绒毛都被大猫舔舐过一遍,毛发被顺开,变成一缕一缕的,沾着独属于大猫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