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,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还是觉得寒气顺着角落往皮肤上爬。
季白青跺了跺脚,帮温淼把围巾绕好后搓了搓手。
“走,回去。”
澡堂离家里进,五分钟内的距离。
顶着寒风走了一段路,总算是到了家。
四合院的面积大,她们也没有收拾太多地方,只是把这个月会住的正房简单打扫了一遍。
淘了点米加上水,把锅放在炉子上,晚上喝粥。
煤她没有多放,以免水开之后粥水往外扑。
温淼困了,已经上了床。
将晚上要做的菜切好,她洗了个手,也上了床,抱住温淼,脸颊在她的后背蹭了蹭,打了个哈欠。
屋外风雪肆虐,狂风拍打着窗户。
而屋内温暖馨香,很适合抱着爱人一起入睡。
两人醒来的时间差不多,窗外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,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。
窝在被窝里,骨头都泛着懒,两个人都有些不想起床。
过了一会儿,温淼戳她:“起床开灯。”
季白青耍赖将头埋在她的胸前,“困,你去。”
你来我往推拒了一会儿,最后她们决定再躺一会儿。
大概是炉子里的煤燃烬,屋子里冷了几分,季白青长臂一伸,将被子上搭着的衣服捞过来,胡乱套上,又揪了一条绒裤套上。
将灯拉亮,将锅盖打开,米粒已经炸开了花,估摸着再煮一会儿就能喝了。
她将锅端走,加了两块煤进去。
掀开帘子往床边走的时候,听见温淼的笑声,她还有些莫名。
见温淼看着自己的腿,她才低下头,发现穿的裤子连袜子都没有遮住。
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是温淼的。
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