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们搬进来的时间也没多久,发现温向荣对这处地方的撤了后才偷偷撬了锁搬进来的。

给了她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,温淼和季白青顶着冰冷的风坐在门口。

最后离开之前,李文宇看着季白青扯了扯唇假笑。

“我说,你到底是谁啊?”

季白青将门拍上,幽幽一句话隔着门板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
“关你屁事。”

门只是简单地掩上了,将行李放进正房卧室里锁好后她们去供销社又买了几把锁,要把家里的锁基本换一遍。

将大门锁好后季白青才有心思打量温淼的房间。

温淼离开前怕东西落灰,特意糊了报纸将物件都遮挡起来。

将报纸往下撤的时候,确实摸到了一手的灰。

她房间的面积要比季白青的房间大上不少,光是衣柜就是一连排的。

各种家具都是实木的,漂亮又精致。

床单和被套都是从温向荣那带过来的,清洗过的,带着肥皂的清香。

将床铺好之后,温淼去隔壁家换了点燃煤,将煤炉点燃,蜂窝煤噼啪地炸开燃烧,才为冷冰冰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暖意。

两人打了点水,将桌子床和柜子的薄灰擦干净,又在煤炉上烧了点水,准备挑几件贴身衣物洗干净。

忙碌了一上午,季白青将洗好的衣物挂在了耳房里,感觉到有些饿,待会儿还得去澡堂洗澡,她得先带温淼去吃点东西。

去国营饭店点了些东西,京市的菜有些偏甜,季白青有些吃不习惯,不过想到每个菜都那么贵,最后还是含泪吃完了。

在潇南待久了,温淼也有些不习惯前二十多年吃习惯的菜式。

回去的时候,她抱着季白青的胳膊,和她商量:“今天下午把厨房收拾出来,我们自己开火做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