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还有她的母上大人需要应付,她打了个哈欠,轻手轻脚地起床换好了衣服,头发往后一拢个,扎了个低马尾就出了房间。
往灶房里走的时候何香月何香余月已经在烧火准备煮潲喂鸡了,季白青自然地拉了张小板凳坐在了她身边,笑盈盈说:
“早啊,娘。”
何香月看了她一眼,眼睛在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季白青当然注意到了,心想还好回房间的时候没有继续和温淼亲下去。
不然肿起来的话,不知道何香月又该是什么反应。
陪着她坐了一会儿,季白青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刚想站起来想去洗漱,就听见了何香月的问话。
“之前淼淼带丝巾是因为蚊子吗?”
季白青唇角的笑意不变,十分坦诚。
“不是啊。”
何香月一个柴火棍打在季白青背上。
季白青没躲,何香月气在头上,没有收敛力道,一棍子下去季白青闷哼一声。
何香月这才有些后悔,柴火棍一折,扔进了火堆里面。
她皱着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最后吐出一句:“你们都还没有办酒席,怎么、怎么能够……”
听了这话,季白青挑眉有些惊讶:“娘,你不生气或者反对吗?”
这么看来,她这一棍子挨得挺值的。
何香月看着她问:“我反对有效吗?”
她的好闺女老实摇头,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没效啊,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。”
她白眼一翻,“这不就得了?难不成我要看着你和我分家断绝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