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因为侧睡被挤压之处,她舔了舔唇,在温淼身边小声问:
“老婆,可以吃吃吗?”
温淼的意识昏沉,什么都只是听了个大概,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嘤咛,听不出什么含义。
季白青就当做是她同意了,一时间按着她的肩膀,将一整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好香、好软。
她几乎要迷醉了。
像是初生的羊羔般,季白青眷恋地流连,感受到了无边的甜意。
温淼感受到了毛茸茸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,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,艰难撑开眼皮,看着爱人埋在自己的怀里,她软声道:
“轻点呀,阿青。”
季白青听了她的话之后,动作果然慢了下来。
温淼轻轻抱着她的头,眼睛眯起来,夸她:“阿青好乖。”
季白青被夸的身后的尾巴摇得欢快极了。
好爱老婆,她想。
温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季白青满足了口欲之后十分主动地收拾。
用沾了水的帕子擦拭干净津液之后,还是红艳艳的。
她看的有些心疼,又觉得牙痒,最后给那处擦上了温淼自己制的药。
收拾好了之后,将煤油灯熄灭,季白青贴着温淼打了个哈欠,也很快熟睡。
熟睡后,许久没有过的原剧情梦再次袭来。
再次出现在梦里,季白青这次已经习惯了。
不悦在于不知道她今天又会看到温淼会被怎样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