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润。
温淼咬着唇,脸红得不像话,她羞耻地闭上了眼,眼睫一颤一颤,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羞怯。
季白青没错过她眼角眉梢任何表情的变化。
她声音沙哑,哄着温淼:“老婆,往下挪一点,没关系,都是正常的,我和你一样。”
她缓缓开口,声音是藏不住的闷笑。
她说:“我也下雨了。”
温淼的脸瞬间红了一片,最后还是在季白青的注视之下磨磨蹭蹭用手撑着她的腰往下挪。
抵达相同的位置后,她的身体一软,跌在了季白青身上。
季白青的脸上漫上了几分潮红,没忍住动了动,无比契合的地方贴合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紧张、兴奋,似乎更为隐蔽的情愫在慢慢滋生。
温淼咬着唇,将即将冲出口的呜咽声咽了下去。
身体热得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。
冰面融化成了潺潺春水,整个人像是溺在溪流的交汇处,两股来自不同溪涧的溪流混合在一起,流水湍急,置身其中,冲得她几乎受不住。
季白青的力气实在是大,即使是被压制的姿势,也能够掌控全局。
比起身体上的愉悦,两人过分亲昵的姿态更让季白青沉溺其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喉咙逐渐开始干涩,像是被火烧了一般。
软乎乎的地方过熟,她不再执着于此,将失神的人抱开,鬼迷心窍地往被子里钻。
单薄的毯子轻易就能够看到被季白青的身体顶起来的轮廓。
还差一点就能够喝到甘霖,解了嗓子的干渴。
突然肩膀被回过神来的人一踹,温淼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季白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