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卫生所买了药,让季白青起来吃了晚饭后把药吃了。
药效发作,季白青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温淼在她睡着的时候又给她用湿毛巾冷敷额头,白酒擦了腋下和脖子,体温总算是降了下去。
今天下雨,温度不高,甚至还有些冷,她没出汗,也懒得去洗澡了,钻进了被窝里。
半夜,季白青感觉有些热,半梦半醒间往床内侧挪,最后抱住了柔软的身体,对方的体温要比自己低一些,抱着很舒服。
抱着人缓了一会儿,季白青睁开了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屋外的雨小了很多,稀稀落落砸在瓦片上,声音像是助眠的白噪音。
季白青也睡了不短时间,此时睁着眼睛看向屋顶,有些睡不着了。
她蹭了蹭温淼的胸口,觉得有些委屈。
温淼本就担心季白青半夜又烧起来,没有睡太熟,感受到胸口的脑袋后伸出手拍了拍她,睁开了朦胧的眼。
“阿青,怎么了?”
意识还没有清醒,她的手就摸上了季白青的额头,还有些热,但也没继续升温。
额头上的手心的温度像是一块冷玉,季白青觉得舒服,又蹭了蹭。
温淼清醒了几分,给她将被子拉了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她耐心下来又问了一遍。
黑暗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,季白青离温淼再贴近了一些,生病的人或许都有些脆弱,更何况昨天还做了个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