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,季白青心想,果然无论是在哪个年代的人都爱买买买,她自然不能免俗,而限制她不多买的则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贫穷。
没错,她实在是太穷了。
回了家,将带回来的猪血和大骨头给了何香月,季白青被温淼扶着去了房间,又搓了一遍药。
杀猪到底要费不少力气,季白青扭伤处比早上起来的时候又肿上一些,看着温淼有些不悦的脸色,她安慰:
“没事,一点小伤,之后几天都不去镇上,肯定能养好。”
温淼一边给她擦药,一边小声抱怨,“都说了不要去了,你看又严重了。”
季白青乖乖听训,十分给面子地点头,“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温淼睨她一眼,“才怪。”
她知道季白青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,实际上遇到了自己做好决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季白青将头埋进温淼的颈窝撒娇,跟狗崽子似的乱蹭,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刮过她的脸颊。
“真的,姐姐信我一次吧。”
温淼没理她,擦好药之后见药酒收好,去灶房帮何香月生火。
何香月把大骨头炖了,上面还贴了层薄薄的肉,去地上捡了两根嫩玉米剁了丢进去一起炖,熬出来的汤浓白甜香。
看着自己面前温淼盛的一大碗的汤,季白青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何香月在一边道:“吃什么补什么,我看你就该吃点脑花,没见过谁平地都能摔的。”
这下好了,被温淼冷待,就连她亲娘都在冷嘲热讽,季白青沮丧着一张脸,弱弱解释:“我也不想的,没看路而已。”
何香月给她和温淼舀了一勺猪血,骂道:“我看你是眼睛长在后脑勺了,走路不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