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青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,就感觉鼻子一热,下一秒,粘稠的水液滴了下来。
她一抹,手上殷红一片。
见季白青流了鼻血,温淼也顾不上其它的,凑到她面前那处手帕为她擦着鼻血。
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她有些慌乱,好端端的怎么就流鼻血了呢?
季白青仰着头,听见了她的话之后下意识又往她那边看了一眼,结果那处柔软凑在眼前越发明显,似乎还散发着女人身上常有的浓郁蔷薇香。
好、好香啊。
季白青闭上眼睛,有些痛苦地捂住鼻子。
鼻血好像流的更欢了。
她往后仰了仰,凳子随着动作发出嘎吱一声的呻|吟。
温淼有些担心,想要凑上前继续看看情况,最后季白青将她推开,闷声闷气道:“温淼,你给我打点凉水来,缸里的就行。”
温淼闻言也不作她想,将衣服穿上,去打了一瓢冷水。
将冷水往她脖子后面拍了拍,又洗了洗鼻腔,最后鼻血才堪堪止住。
身体的异状停下来后,季白青再次回想刚才因为看温淼的身体而流鼻血的的记忆,瞬间觉得无比羞耻,连温淼的脸都不敢去看,最后只能慌乱地找了个借口逃离现场。
徒留温淼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有些挫败。
也不知道事情好端端地怎么发展成这样了。
不过看季白青看向她是避闪的眼神,大概对方也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吧?
温淼不能确定这一点,但是可以说的是,这一点念头就像是一块蜜糖一般,她光是看着,还没有吃进去就能够感受到那股甜蜜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