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婶子嘬了嘬牙花子,高声笑道:“哟,这吴知青是做错了什么事啊?”
吴严青失了脸面,面子上过不去,全身上下又疼的不像话。
瞬间朝对方呸了口口水:“臭娘们,管你屁事。”
季白青脸色更沉,转身一巴掌将他的脸打歪后,和颜悦色对婶子道:“婶,帮你教训过了。”
“这人不学好,一点也不老实。”
说完,她大步流星地牵着吴严青去村长家。
村长白天才见着了奇怪的季白青,此时又看见她将人当狗牵,在心里嘀咕道,这丫头该不会是中邪了吧。
“叔,我们进屋里说话。”
不少人都跟着来看人脑,李向东自然也知道轻重缓急,等季白青带着温淼几个人进了屋子后将门一关。
他那双耸拉着的眼睛看着吴严青,“说吧,是又犯什么事了。”
季白青看了眼荷花,荷花深吸一口气,将挡着脸的纱巾摘下,露出青青紫紫的一张脸。
她的泪滚落,“叔,你一定要给我做主!”
荷花男人也是李向东看着长大的,虽然她男人已经去世了,但见荷花被打成这样,他一瞬间也有些不忍心。
啪嗒啪嗒抽着烟,他吐出一口烟雾,开口:“荷花,有什么委屈跟我说,叔一定给你做主。”
荷花恨恨地看了吴严青一眼,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个清楚。
“吴知青来我家想要我免费给他缝衣服,我给他缝好之后谁知他又看上了白青放在我这儿的红布,说要给沈知青做一身布拉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