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大晚上来撬我家门!”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张癞子被打得浑身疼痛,连连求饶:“季哥,季哥,我错了!我错了!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季伟又赏他两鞭子,咬牙:“你还敢有下次!”
实在是张癞子的声音太过凄厉,原本安静下来的村子突然热闹了起来,不少人披着一件外套就循着声源找到了季家门口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季伟。”有人奇怪道。
虽然张癞子在村里偷鸡摸狗不做好事,但也不至于这样对他吧。
季伟怒道:“这家伙撬锁来我家偷东西,还刚好摸到了我房间,被我抓到了,我不得好好给他一顿打!”
听到这解释之后,众人眼里闪过了然。
不过见平日癞皮狗一样丝毫不要脸皮的样子见多了,此时他被教训了,村里不少着过他道的人都感觉大快人心。
闹腾的这么晚,季伟让家里三个女人回去睡觉,自己坐在凳子上守着张癞子,将他吊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季伟就请了假,和何香月一起将他扭送到了警察局。
面对警察,她们的说辞则是和昨天的真实情况一样。
张癞子自然被警察关进了监狱之中,甚至没过几天就判了刑,下放到农场改造三年。
听了这个消息,季白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1977年恢复高考,78年她们早就离开云水村了,也不用在提防张癞子的报复。
她想,既然解决了张癞子,那温淼就不用再重蹈原书的覆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