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季白青开了口:“爹,你平时给他多分点活,叫人看着他干,省得让他整天在村里游手好闲地到处逛。”
季伟拍了拍桌子,横眉竖目:“鳖孙子,我明天就让他去挖河道,亲自盯着他,看他还偷懒!”
即使是将这件事告知了娘爹,季白青晚上睡在床上的时候,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安,在脑子里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人彻底解决。
温淼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焦虑,往她的位置挪了挪,将整个人嵌进她的怀里,她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,都已经过去了,还想这呢。”
怀中是温香软玉一般的大美人,季白青嗅着她身上的熟悉气息,微微吐出了一口气,怕她担心,安抚地拍拍她的背。
“好了快睡,明天还要干活呢。”
温淼点了点头,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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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癞子被季白青按着打了一顿之后,也不敢回家,害怕她还会上门找自己的麻烦,便一瘸一拐地躲进了苞米地。
等到坐在了玉米地上后,他随意扒了一根嫩玉米在嘴里嚼着,玉米也就长了手掌长,小小一个几口就没了。
将玉米棒随手往后一扔,他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,对季家那个丫头也生出来几分怨恨。
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吗?又没真的占到便宜,她居然敢对自己下死手。
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,他也越想越生气,远远看着季家的方向,突然心生一计。
既然季白青那丫头对他下手那么不客气,那他自然也不用给她们面子。
他等到夜深,浓稠的夜色看不清什么东西,天上缀着几颗黯淡的星子。
——村里没人养过狗,做点什么事也方便。
他在寂静中偷偷摸摸地到了季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