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来洗衣服的不止是季白青她们,很快又来了两个抱着盆的婶子。

见到她们还热情地打了招呼,“哎哟,季家闺女和温知青都在这洗衣服呢。”

季白青和温淼也跟她们打了个招呼,季白青怎么叫人,温淼就跟着她叫,总之乖巧又有礼貌,让不少人都对她有所改观。

给两个婶子让出了位置,季白青洗好自己的衣服,帮温淼搓着,一边竖起耳朵听俩婶子说话。

这个时候一般都会说些八卦,而她最喜欢听八卦了。

果不其然,只是抱怨了几句家里的活儿后,两个婶子说起八卦来了。

“你知道吗?今天早上,我又看见张癞子从隔壁寡妇家翻墙出来了。”

另一位婶子叹了口气,“荷花也是可怜,男人死的那么早,害得她们孤儿寡母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
胖一些的婶子呸了一声,“那张癞子可真不是个东西,对家里媳妇又打又骂,还要去祸害别人家的媳妇。”

“可不是嘛,不过没人能管得住他,他是个混不吝的!”

……

听见了这个名字之后,季白青的眉心紧紧皱起。

张癞子,不就是原书里将占女配便宜,最后还强娶她的人吗?

一想到原书中温淼的经历,季白青揉搓着手上衣服的力道加大。

“季白青、季白青!”温淼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,连着叫了几声她的名字。

季白青被叫回了神,直勾勾地看着温淼。

女人被她盯得有些莫名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