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唇,“沈念念,不是你主动说我们住这间屋子吗?你发的话,那漏雨的地方自然也应该是你睡才对。”

沈念念看向她的眼神带上了些怨毒,再一转眼就看到了温淼放在枕头上那裂成两半的玉。

从京市到邬远市途径沪市,沈念念上车后座位恰好和温淼邻座,在火车上偶然发现温淼脖子上挂着一尾金鱼玉坠,雕刻的纹样精美,玉质上乘,犹如羊脂凝露,她一时好奇,想让温淼解下来给她看看。

哪里知道温淼小气到给她看看都不行!

沈念念从性格骄纵,但嘴却很甜,母父重男轻女,她却也能在他们手中过得滋润,越不能得到的东西越想要,于是便趁温淼睡着的时候,偷偷将她脖子上的红绳解了下来。

原本她是拿着玉坠好好欣赏的,但一时手滑,将玉坠摔了,落在地上瞬间碎成两半。

而温淼醒来后,第一时间发现发现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吊坠不见了,立马锁定了先前对她纠缠不止的沈念念,更别说沈念念一看向她眼中就带着心虚。

从她口袋里搜出来摔碎的玉佩后,温淼冷冷地看着沈念念,沈念念干脆破罐子破摔,理直气壮道:

“谁让你不给我看的!如果你早点给我看就不会被我摔碎了!”

温淼直接当着火车上其他人的面,狠狠打了沈念念一巴掌,让她落了脸面。

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就这样和沈念念结下了仇。

这几天在火车上,几个知青都可以看出来她们之间不对付。

既然温淼现在这么不给她面子,沈念念本就气在心头,直接冲过去抓起她枕头上的两块碎玉就往地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