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如眠还没来得及阻拦,沈见岚已经霍然站起,身高上的优势让她没穿高跟鞋也压了所有被告一头,她抬眼,所有人都有一种她仿佛在看死人的感觉。
“法律上的问题我律师会说,我在这里只简单说两句。”沈见岚直视过去,平静地看着对方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的情绪不值钱?又是凭什么觉得伤害了别人不该付出代价?我要你为你说出的每一句话负责,要你一分一厘都赔给我,哪怕你倾家荡产,死不足惜!”
同样跟法律无关,只是情绪的宣泄,她却已经憋得太久太久了,久到那些恶毒的字句在心里一字一句磨成了利箭,只等着挽弓发射,一击毙命。
她不要再当完美受害人,这样对拼尽全力救她的人一点也不公平。
欺侮她的,要付出代价,而深爱她的,将得到好报。
沈见岚坐下的时候,深深瞥了一眼台下的虞思鸢。
那一刻,虞思鸢恍若看见了神女归位。
她本就应该如此,外界的言论不该伤害她分毫,一切都跟她的律师说去吧!从一开始,最大的错误,就是不该和蝼蚁论短长,自降神格,被一口口噬咬成白骨,那就输了。
陈如眠适时接过了剩下唇枪舌剑的环节,侃侃而谈,丝毫不落下风。
对方依然负隅顽抗,但声焰渐熄,虞思鸢则是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一转头,看见虞思柚格外幽怨的眼神。
虞思鸢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