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岚自己的身份证和其他重要证件放在一起,而虞思鸢的……她回忆了一下,似乎是在床头柜的抽屉里?
左边一个床头柜打开,里面全是一些规整好的杂物,没有半点证件的影子。
再下层抽屉也没有。
沈见岚走到另一边,不知道为什么,俯身打开抽屉的时候,心跳突然加速了一下。
抽屉的最顶部,赫然躺着虞思鸢的钱夹,打开来,身份证、驾驶证、银行卡……排列得整整齐齐,甚至还藏了一张她俩的拍立得。
照片上两人相依相偎,虞思鸢巧笑嫣然,而她也抿起了唇。
沈见岚指尖轻触过拍立得,小心翼翼地抚过她们的记忆。身份证在手中攥紧,将钱夹放归原处的同时,她的视线触及到钱夹底下的厚厚一叠文件。
反过来放的,眼前所见是一片如雪的空白。
飞雪漫在眼前,沈见岚鬼使神差般拿起最后一页,翻转过来,是格式严谨的一张起诉状。
原告的名字是她的,而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她也不是没有听过,赫然是虞思柚现在在实习的律所。
不足一页的起诉状,寥寥三言两语摘录法律规范,罗列事实与理由,最后是诉讼请求。
被告是几个平台的运营商,诉讼请求是信息披露。
又拿起一张,是类似的起诉状,只是被告改了,诉讼请求也改了。
由于信息披露得在先前,被告目前还只有网名,括号前面空着,似乎等着谁来填补。
沈见岚没有再往前翻,她不是完全对这种流程一无所知,也深知应该是证据在最后面。
虞思鸢放在这里,是想刻意让她看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