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思鸢深吸一口气,心口钝钝地疼:“那你觉得呢?到底要不要起诉?”
虞思柚:“这个选择权,还是交给沈姐姐本人来决定吧。如果她想,你就陪她追究到底;如果她不想,你就陪她隐姓埋名。不管怎么选,有你在,伤口最终都能愈合的。”
虞思鸢反复看了几遍最后一句话,她突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。
她不是心理医生,她只想用尽所有手段保护沈见岚,却不知道究竟哪种方式才对她更好。
为什么世界上违法的成本那么低,维权的成本却又那么高?
为什么做了坏事的人肆无忌惮,而有良心的人却要举步维艰?
一次饭后,虞思鸢借着小酌的名义,给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,给沈见岚那杯却是满满的酒酿,里面还打了个蛋花。
高脚杯里装酒酿委实有些滑稽,沈见岚数着里面一粒粒的米,还是举杯浅尝一口。
确实好喝,有一点酒味,还有淡淡的桂花香,沈见岚忍不住又饮一口。
虞思鸢喝了一口自己的鸡尾酒,闭目,感受着顺滑的酒液入喉,落入胃里微微的烧。
喝两口,她举杯,和沈见岚微微一碰,清脆的叮咚一声。
大灯没开,只开了一盏小夜灯,落地窗外是绵延的临城万家灯火,面对面坐在餐桌前,仿佛置身于悬空的星辰大海。
虞思鸢趁机讲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,逗得沈见岚微微有些怒意,又及时收住话头,哄她高兴。
来回喝了几杯,虞思鸢竭力让自己处于微醺的状态,醉眼迷蒙间,她装作不经意地问:“姐姐,你有想过反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