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了扁嘴,虞思柚冷声说:“你们赶紧回去吧,都半夜了。”
虞思鸢反倒优哉游哉起来,经历了一晚上的种种,此刻任何事情都不能将她撼动分毫,只要她在意的人都好好活着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她毫不顾忌地拿出一个梅干菜烧饼,先让沈见岚咬了一口,又自己一口下去咬掉一半,满意地点点头,说:“偏不。”
虞思柚:“我可没地方给你们住。”
“没关系,我住酒店。”虞思鸢三两口把烧饼吃完,拍了拍手,有些感慨,“确实还是卫城的烧饼好吃。”
“但是如果再也吃不到的话,也没关系的。”虞思鸢看着虞思柚的眼睛,温柔地摩挲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,“你过得好,我就会很开心。”
虞思柚撑圆了腮帮子,不让自己有再被煽情落泪的机会:“我又不是单单为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家柚子很厉害。”虞思鸢被她逗笑了,凝神许久,又忽然问,“那你会不会觉得,姐姐很没用?”
好像在虞思柚和虞盛理的争端里,她也只是挑起冲突的那个,无力去抗衡母亲构建的权威,只能让虞思柚挡在前面受委屈。
虞思鸢微笑着说:“没关系的,我有沈见岚了,她会为我做红豆年糕汤。”
说完,深深地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,除开短暂的松手,其余时间她都和沈见岚十指紧扣,不曾松开过。
沈见岚轻声说:“谁要给你做。”
虞思鸢立刻撒娇:“姐姐不是答应我,以后每年都陪我过年吗?”
沈见岚纠正:“当时只说了一年。”
“哦。”虞思鸢耍赖,“等明年的时候,就又是还有一年了。”
沈见岚没再发表反对意见,虞思柚虽然知道这是虞思鸢的手段,还是觉得有被深深伤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