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要分手,更像是在调情。
但她们谈之前就比这更过分了,如果分了再做这些似乎也正常?
沈见岚的头脑被风雪淹没,理不清这些世俗的偏见,索性也放弃挣扎。
她也和虞思鸢一般,同样地依恋着这样身体的直接接触,像是绕过一切藩篱,清晰地感知着彼此,直截了当,再无阻碍。
虞思鸢趁势又咬了一口,沈见岚吃痛,轻嘶了一声。
情绪最激动的时刻已经过去,虞思鸢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沈见岚催促:“还不说吗,姐姐?”
“不想说的话,就下次再说?”她吮了吮那根白玉般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撒娇。
沈见岚心头一软,几乎要陷进那双无所不能的狐狸眼里。
她把手指往外抽了抽,不给虞思鸢当狗的机会。
随后静静地开口,眼神不看虞思鸢:“我曾经有过一只流浪猫。”
也只是流浪猫而已,经常出现在租住的小区楼下,她不会特意去喂,偶然恰好地掉了一星半点食物在地上,然后冷冷地站在旁边,看着橘色的小东西连滚带爬地吃完。
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一阵,沈见岚听说物业要清理小区里的流浪猫狗。
她深夜下班回家,看着已经长大不少、却还是瘦骨嶙峋的小橘猫狼吞虎咽吃鸡胸肉,随后安静地转身离去。
路灯之下,除了她自己的影子,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在她回头的时候猝然窜进路边的草丛,又在她往前走的时候默默地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