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岁渐长,心里也有了放不下的人,虞思鸢似乎更能理解当时的虞女士一些,理解她被迫交割出自己,理解这些年的严防死守,这样的恐惧并非没有缘由。
可这还是不代表,活生生的妹妹在自己眼前,她可以装作是陌生人无动于衷地擦肩而过,又或者是以“为你好”的名义,大义凛然劝她和自己一辈子不相见。
那个男人早已在岁月中蒙尘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而她却还鲜活地活着,难道头上一辈子都要打上他的烙印吗?
虞女士毫不避讳地说:“同样的事情,我经历过一遍,不想你经历第二次。再说,沾上那个男人,谁知道她被教养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虞思鸢指骨寸寸发疼,有一瞬想隔着屏幕掐过去。
虞思柚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:“你闭嘴!”
她气恼地喊出声:“你不要把我姐姐和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!”
虞女士反问:“你又凭什么保证她一点都没联系过他?”
虞思鸢在刹那间体会到了火山岩浆沸腾的感觉,简直要被气疯了。
她想不顾理智地在虞女士面前喊不是你把我送到他身边的吗,又有什么资格恶意揣测我?
又硬生生忍住了这般剖腹自证清白的想法,把嘴唇咬得近乎出血。
哪吒剔骨割肉才换来一身自由,她要是出声只会更加暴露自己的在意,而她并没有打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
虞思柚却是忍不住,在冲动的当事人面前她可以侃侃而谈,在越说越过分虞女士面前她简直要尖叫:“那不也是你亲手推出去的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