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岚摇摇头:“自己醒的。”
“那起来吃早餐吧,我做的。”虞思鸢骄傲地说。
“好。”沈见岚依依不舍地从虞思鸢身上下来,尽量把她那一份的早餐都吃完了,随后看着虞思鸢收拾一下就去上班。
出门之前,惯常的拥抱和接吻,轻柔的吻落在额头,沈见岚持着虞思鸢的手迟迟不肯放开,虞思鸢也任由她流露着依恋,柔声哄:“姐姐乖,我晚上就回来啦。”
沈见岚应了一声,却在虞思鸢迈出大门前一刻,音量极低又极坚定地说:“虞思鸢,你不用对我一直这么小心翼翼。”
虞思鸢心头一震,故作轻松地回眸对她笑: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见岚心里泛着酸,上前一步抱住她:“字面意思。”
虞思鸢的心沉下去,回抱住她的同时,右手顺着抚过她的脊骨,这么纤瘦,以至于摸得格外清晰。
她让她不用小心翼翼,可是这样子的沈见岚,她怎么能够不心疼?
尤其是还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虞思鸢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惦念过什么,却又在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,一遍遍地想枕边人可能的遭遇。
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猜想过,几乎快要把自己弄到疯掉,真的醒来面对沈见岚的时候,却还是维持着明媚的笑。
她知道沈见岚喜欢她这样向生的感觉,仿佛狐狸眼一弯,世界上的一切问题都不足挂齿。
也知道人都有顾虑不能说出口之事,但真的落到自己头上,她才能明白春节沈见岚义无反顾陪伴她时候的心情。
多么触手可及,却又像是永远隔着一层玻璃,就算撕开表面的伪装,直面血淋淋的真相,她也不一定有信心把伤口包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