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思鸢:“所以你家里打牌一局要多久?”
关向琳:“四五个钟头?谁累了就下桌嘛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都是打一白天一晚上的。”
虞思鸢:“……你女朋友说得对。”
关向琳:“【委屈】【委屈】”
又或者是:“女朋友说我没有在新年钟声敲响的第一秒跟她说新年快乐,可是我打字说了啊,周围都是亲戚,语音说不是直接出柜嘛。”
虞思鸢各打八十大板:“她说得对,为什么你不能去洗手间说。”
关向琳:“行行行,我不爱她,行了吧?”
虞思鸢嗤笑一声,慢悠悠打字:“你爱过的人太多了。”
个个都爱,个个都深情,但其实本质上还是最爱自己。
关向琳反驳:“现在不都这样?先爱己后爱人。”
虞思鸢狐狸眼中一凉,无端又想起沈见岚不要命般的种种,不止在床上。
经济形势不好,人人自危,往常的深情都被贬得一文不值,计算清楚的付出才是人间清醒。
这样的一套模式下,更是这样的一夜情开头,沈见岚未免显得过于纯爱,以至于有些格格不入了。
关向琳屡次被渣,情场老手,慎之又慎地告诫她:“能做到这种地步的,要么是彻头彻尾的渣女,要么……”
半晌没有回音。
虞思鸢追问:“要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