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绕到虞思鸢背后,微卷的长发亲昵地缠绕着她的乌发,身体紧密相贴着,沈见岚不言不语执起她的手,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。
虞思鸢不作声,再抽回手时,手上的痕迹在灯光下映出鲜明的痕迹。
她弯唇轻笑:“姐姐这么想我吗?”
沈见岚:“嗯。”
醉了的虞思鸢依然很有状态,或者说,越是不管不顾,越是纵情声色。
沈见岚几乎掐住她后颈,也还是控制不住虞思鸢越发放肆的动作。
是她清醒时候会考虑考虑再施行的,但现在却毫无准备就开始。
沈见岚转瞬就被推至顶峰,虞思鸢又忽然慢下来,一双眸子在暗夜中晶亮。
屋内的灯全部关上,只有电视上的春晚还当着背景音乐。
做一会儿,虞思鸢认真地回头看一眼电视,报时器一样: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演到并不好笑的小品,罐头笑声在室内诡异地响成一片,伴着沈见岚压抑的闷哼。
虞思鸢做兴奋了,一口碾磨着她耳垂:“出声。”
沈见岚偏过头去,虞思鸢追上来舔吻她的唇。
陡然温柔下来,酒气四溢间,沈见岚恍然欲死。
逼到最后,沈见岚所有防线都彻底崩溃,在虞思鸢又一次重重吻上来的时候,她带着哭腔,嗓音娇弱:“那我明年也陪你好不好?”
虞思鸢的舌只是一次次扫过她口腔,在沈见岚几近缺氧的时候,她听见那个轻轻的答案:“好。”
也只是明年,至于后年、大后年,又是新的约定。
虞思鸢并不想听到太多太远的保证,只是明年就已经很好,很足够。
她收敛了力度,轻而易举让沈见岚在最后的折磨中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