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光怪陆离,现实世界里这所小小的房子却像是一个避风港,门一关,就只有她和沈见岚两个人,不需要知道外面是何年何月。
搂着柔软温热的身躯,虞思鸢一觉睡得不知世事。
再睁眼的时候,只是怀里搂着个抱枕,在她梦中作乱的沈见岚本人早已不知去向。
虞思鸢险些以为自己还身处酒店,又是一场盛宴过后的不辞而别。
压实了怀中抱枕,她伸了个懒腰,逐渐辨认出了眼前情形。
这么小的客厅,显然不是酒店。
眨了眨眼,虞思鸢的记忆慢慢回笼,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沙发柔软,但睡了一觉也筋骨酸疼,她哼哼唧唧地出声:“沈见岚。”
虞思鸢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回应:“我在。”
淡淡的语调,一如窗棂上斜阳打过来的金色眩光,有一种天长地久的安稳感觉。
和梦里的颠沛流离对比,再是珍贵不过。
沈见岚刚走到跟前,就被虞思鸢拽住衣角,可怜巴巴地瞅着她:“姐姐,怎么每次我醒来你都不在?”
“是不是趁我睡觉,你偷偷去陪别人了?”虞思鸢一噘嘴,狐狸眼一耷拉,就是极为委屈的模样,“还是说你要偷偷跑了?”
沈见岚啼笑皆非:“这是我家,我跑哪去?”
虞思鸢揪着她的衣角,在手里慢慢捏得不成形状:“前一个问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