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沈见岚的力气在病弱状态下已经小了很多,只要她稍一用力,就可以有轻易挣脱。
更何况,还需要她起身去做的事情有很多,眼看就可以去食堂打早饭了,晚了就抢没了。
可莫名其妙地,虞思鸢选择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感受着沈见岚只在梦里对她释放的占有欲。
她的手也轻覆上沈见岚的手背,似乎是甘愿把自己双手奉送。
第20章 第20章好像怎么样都不会挣脱……
沈见岚再睁眼的时候,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白。
四周的嘈杂让她皱起了眉,手背上微微的疼痛触感鲜明。
吊瓶已经挂上了新的,正孜孜不倦往下滴着药,昨夜疼得死去活来的胃部此刻安安静静,只有心有余悸的残留感知还提醒着她事情的始末。
病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往往是本能地掀被子下床,沈见岚却是不声不响地平躺着,安静到宛如一座冰雕,一动不动。
到最后索性重新闭上了眼,恋恋不舍地回味着还未完结的梦。
梦里,是虞思鸢发间的馨香,是她轻而易举握住的纤长指节,好像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挣脱。
梦醒,床前却是空空荡荡,再无其他人的身影。
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送她来医院的。
沈见岚不作声,周围却越发热闹起来,到了吃早饭的点,病房人多,患者和陪护家属乱成一锅粥,有人不肯吃,家属在旁一行哭一行劝,只为了骗患者多吃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