椰汁不大不小的一盒,好像永远也喝不完。
哪怕喝饱了,也只是叼着吸管,假装很忙的模样。
分明只是一会儿没理她,虞思鸢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冷暴力了。
哪怕近在咫尺,沈见岚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本就封闭了内心,越发连外表也疏离冷淡。
虞思鸢借着涮肉的工夫,偷眼去看沈见岚脸上神情。
不变的冰山容貌,原本泛红的双颊逐渐褪回苍白,眼中波光一如冰泉,倒映出桌对面人的模样,却不含半点感情。
虞思鸢盯着沈见岚咬着吸管的淡唇,恨不得她咬的是自己。
沈见岚无法忽略虞思鸢的注视,因为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,到最后牛肉烫熟了,视线还黏在她脸上不肯挪开。
沈见岚松了吸管,提醒她:“牛肉要老了。”
虞思鸢轻描淡写:“我喜欢成熟一点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都没看一眼在沸水中翻滚的可怜牛肉,而是越发光明正大紧盯着她。
话中暗示意味明显。
虞思鸢又一眼瞥见插在椰汁上面的吸管,已经被咬出两个小小的牙印,从立体变成平面。
她舔了舔唇,回想起沈见岚咬破她嘴唇的那两次,瞬间漫起的血腥味,还有仿佛不死不休的力道。
虞思鸢心里一疼,又一软。
她把熟得过头了的牛肉尽数捞到碗里,老到几乎咽不下去,她尽力嚼着,拿出攻克疑难杂症的架势,硬生生把每一片都吃完了。
只是噎得慌,虞思鸢深吸一口气,狐狸眼盯着对面:“姐姐借我喝一口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