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岚没敢再咬回去,只是安心地闭上双眼,感受着脖子上沉甸甸的重量,她被迫低下头,却又好像是盼着这一刻很久了。
虞思鸢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,用自己身子覆着沈见岚的身子,紧紧相贴间,快速地撬开沈见岚的唇瓣,等尝到清茶残留的香气时才骤然放松下来,改为细细舔吻。
不知为何,她不太乐意听沈见岚提起别人。
哪怕只是约了吃饭,还放了鸽子的几年前的旧人。
但或许不仅仅是约吃饭。
但过了好几年,沈见岚还是记得那么清楚,显然那个人对她很重要吧。
那她就不想听。
辗转厮磨了半天,虞思鸢舔了舔唇,欣赏着对面人被自己咬红的双唇,笑意里含着恼意:“姐姐,你难道不知道,有些过去的事情是不能提的吗?”
沈见岚失笑,同样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,没有半点破口,只是还残留着些微的疼。
她看向虞思鸢,话语直白:“你是……吃醋吗?”
这个词语小心翼翼地说出来,为二人之间的氛围增添了些奇妙意味。
虞思鸢又有什么资格吃醋,可她理直气壮地直视回去:“不行吗?”
话声幽幽,夜色里黑发披散在脑后,随风扬起,狐狸眼明亮,美得张扬而毫不费力。
任是什么人看见她的模样,都会痴痴点头,不管她说的有没有道理。
沈见岚点头:“好。那我以后不提了。”
虞思鸢加重了两个字:“以后?”
所以是还没忘吧,居然还想着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