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轻快道:“我可不是想听你道歉的。”
沈见岚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术一般,只是怔怔看着她,双唇感知到的温度有点凉,仿佛是盛满冰块的酒液有了形状,牢牢紧贴在她唇间。
条件反射地,她想起昨夜的亲密,而此刻摁在她唇瓣上的这根手指,当夜也曾在她身上其他部位肆意作乱过。
沈见岚垂眼,避开虞思鸢笑意越发张扬的眼眸,只是耳根不由自主泛上红色。
而稍一放松,虞思鸢的指尖也已经稍稍分开了她的双唇,甚至牵绊着她的齿。
一如当夜。
沈见岚就势轻咬,虞思鸢轻嘶一声,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,冲着她眨眼一笑。
暗示意味明显。
一个字没说,沈见岚好像就懂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明知故问,乏味得如同白开水,又好像刻意的调情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目光越过桌面,虞思鸢幽幽道:“想听你保证。”
保证什么?沈见岚识趣地没再问。
她试探性说:“那……我留张纸条再走?”
可她明明有点了外卖,甚至方方面面考虑的周全,并不是不告而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