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撒娇半是强迫,沈见岚不得以睁开眼,暖色调的暗淡灯光下,虞思鸢冲她偏头笑,美得惊心动魄,一如修炼千年的赤狐,只是浅浅滑过她的肌肤,就激起一阵说不清的战栗。
她看不得太久,又闭上眼去,假装把自己沉入这一场荒唐的梦境,抛却所有的道德底线,只是去迎接对方给予的一切。
虞思鸢却不允许她如此。
而是反反复复地亲吻,一点点在她的肩头摩挲,如同对待最嫩的春笋一般,一层层剥开坚实的笋壳,逼得她露出内心最毛绒脆弱的里层。
沈见岚抬眸,眼中寒意终于化为破碎柔弱的一汪水,虞思鸢适时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。
她闷哼一声,主动伸出手臂,似梦非梦地勾住了虞思鸢的脖子。
像是盛情的邀请,再也顾不得那些多余的羞意。
虞思鸢却不动了,望着她只是勾唇,半晌,她贴身而上,唇瓣凑在沈见岚唇边,微微噘起,暗示意味明显。
沈见岚仰头吻了上去,这次不像方才酒吧里的生疏,而像是尝到了诱人滋味一般,学会了舌尖反反复复的舔吻,甚至无师自通,慢慢分开了虞思鸢的关窍。
舌尖相抵,她们绵长纷乱地吻在一起,沈见岚身上一凉,彻底坦荡,再也隐藏不了半点。
虞思鸢的手很漂亮,指甲从来修剪得圆润干净,手指纤长白皙,骨节分明,一如艺术品。
手在姬圈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,多少人暗暗肖想过这双手抚触过身体的滋味。
而沈见岚懵懵懂懂之间,才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虞思鸢介于生疏和熟练之间,神情却始终镇定自若,看不出半分的青涩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