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预报上说是小雨,但真正身处其中就是不住沿着伞缘下落的滂沱大雨,虞思鸢笔直地沿着行道树往前走,伞顶噼里啪啦是枝叶间坠落的雨水,小一公里的路走下来,她的大衣已经沾湿半截。
终于在酒吧门口把伞收起,虞思鸢松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时间,还差三分钟,她随手给关向琳发了个消息,就径直走到洗手间,仔细整理浑身上下的一切。
洗手间的灯光依然暧昧不清,隔间里隐隐约约传来更加暧昧的唾液交换声,虞思鸢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这在le吧是见怪不怪的现象,而她虽然从来没亲自实践过,在对她各种明示暗示的女人那边也见识多了。
关向琳姗姗来迟的时候,虞思鸢已经挑了个能够坐观全场又不甚显眼的卡座,黑发微湿散落在肩头,一绺发丝微掩着左眼,右手托着腮,红唇一弯,左手往前一推,一杯刚调好的日落晚山。
关向琳苦笑一声,硬着头皮把杯中带着冰块的酒一饮而尽,眉头紧皱的同时,火辣辣的嗓子倒是让心口没那么疼了。
“好喝吗?”虞思鸢盯着自己素净的指甲,轻笑一声。
“你说呢?”关向琳苦着脸坐下来,“我又菜又爱玩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老规矩,迟到者罚酒三杯,这规矩最初还是关向琳自己提的,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知道虞思鸢时间规划严格,没想到是分毫不差。
眨眼间,剩下两杯也已经上来了,都是极其漂亮的色调,这家酒吧的招牌酒,昂贵美丽,但是高度数。
关向琳这下连诉苦失恋的心情也搁置了,大惊小怪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是我说,你也太拼了吧,衬衫都湿了。”
虞思鸢“嗯”了一声,盯着关向琳,舔了舔唇:“不要转移话题。”
关向琳悻悻地捧起高脚杯小口地啜,摇头叹息:“你不知道你这样会把别人迷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