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裕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
“那个……”周舒裕看向阿晗,有些别扭,不知道喊什么好。

“有通讯器吗?”

“我想联系一下戴尔将军。”

外面的人面无表情,但是周舒裕总觉得两人散发着怨气。

阿晗拿出了通讯器递给周舒裕。

“这是戴尔将军走的时候给的,只能联系戴尔将军一个人的通讯器。”

周舒裕接过通讯器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拨通了里面唯一的一个联系人。

响了几秒电话就被人接通了。

“戴尔将军,我想你应该是不想让我活了。”

“找个医生过来救我一条小命好吗?”

周舒裕感觉自己呼出来的都是热气,真的感觉自己是要被易感期的发/情热折磨死了。

周舒裕说话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,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门外就用尽了所有力气,现在像是一条死鱼一样摊在沙发上。

阿晗在旁边手足无措,毕竟她不是医生。

周舒裕电话打过去之后很快就来了个人。

还是熟人。

周舒裕脸上的肌肉不可控制的抽了抽。

怎么是她?

“周。”珍妮弗里面穿着灰绿色的军装,衣服外面穿着一件白大褂,挎着个医药箱。

周舒裕瞄一眼珍妮弗身上的肩章。

一朵灰色带着金色描边的玫瑰,原来是中校。

周舒裕现在无法正常的面对珍妮弗。

珍妮弗几乎第一秒接触到周舒裕的眼神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同。

“周,为什么这么看我?”她有些疑惑的问道,“见到我让你很惊讶吗?”

“不用感到惊讶,罗洛西亚疗养院本来就是军方资助的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