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小铛窝在她的怀里,被打砸的东西的声音吓得轻轻的哭。
就好像受伤的小猫,哭声细细弱弱的,不敢大声。
周舒裕曾经打过来的钱理所当然的被取走。
那一段时间,阿晗能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她们。
或许她们是手无寸铁的母女,所以那些人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看着她们的人见她们的活动就那么几个,就连小孩都没有去上学,看守就变得松散起来。
阿晗就是在那个时候带着小铛躲到平民窟的。
因为做过体力活,阿晗的身上有结实的腱子肉,那里的人都以为她是带着孩子的beta。
起初有人也想要欺负她们,后来都被阿晗吓走了。
当军车出现在她们母女的面前的时候,阿晗还有一些恍惚。
对方称是她的女儿让人来接她的,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放下戒心,直到对方给她看了军官证,还有和她女儿的合照,她才带着孩子坐上了车。
她们在军区的院子里轻松的过了几天,不用担心任何人突然找上门。
没想到和女儿重逢是那样一番景象。
她的孩子手脚都受伤了,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女人的身体,头发被水浸湿之后像是一团海草,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沾着黑灰。
心疼蔓延在她的胸腔里,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懦弱,不能给自己的孩子遮风避雨。
让她更想不到的是会窥见周舒裕和戴尔将军的争吵。
她来到军区的第一天,戴尔将军十分认真的招待了她们。
戴尔将军和她说起她好奇的女儿的一切。